特招生头晕目眩,被丢过来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宜苏时他还敢说两句,可在濯妄面前,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宜苏摇头,拉住濯妄,安抚地拍拍他。
——算了。
人生在世,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误入歧途。
他自毁前程,已经得到了他的恶果。
宜苏懒得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拉低自己的层次。
恰好,大货车开进来了。
宜苏抬脚准备去让孩子们过来时,擦肩而过,忽而听到一声:“对不起。”
他怔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轻一点头,微风从他脸颊擦过。发丝拂过地上那人的手背,像是无意,又像是一种欣慰。
特招生头埋地更低,眼泪啪嗒啪嗒,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错了。”
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被利益和欲望迷住了眼,渐渐失去了自我,犯下滔天大错。
他真的知道错了。
大毛二毛把人拎起来,连带着人和行李一起送出了校门。
只能送到这了,毕竟这人冒犯了他们主子,主子还能大发慈悲叫他们二人护送,已经是仁至义尽。
这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容,但也仅此而已了。
宜苏要回山上了,濯妄依依不舍,把人送到校门口,“晚上记得接我视频,记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