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一天，他还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哦，现在已经死了。那还不如灰飞烟灭算了。

去接毛孩子们的路上，万福一直低着脑袋，看起来十分沮丧。

宜苏注意到他的状态，招手把他叫来，又将濯妄先推去一边。

濯妄撇嘴，死丸子头！就知道装可怜引起他老婆的注意。

——怎么了？

“主子。”万福委屈地吸着鼻子，其实并没有鼻涕也没有眼泪，只是这样看起来能更可怜一点，然而他这张脸，实在营造不出什么可怜感。

只有一种正气凛然的做作。

宜苏：……

他用力抿住唇，强迫自己千万不要笑出声。

装作正经地点点头，算作答应。

“主子，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为何这么说，我们万福最有用了。

“我现在都帮不到你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太没用了。”说着暗戳戳地看一眼濯妄。

濯妄：！

咬牙切齿切切切！

宜苏无奈，这两人又比上了，比了好些年，还没厌倦吗。

——不会的，万福，我永远需要你。你帮我良多，更是替我做了许多事，出生入死，没人再如你这般对我真心。

——还有大毛二毛，我很感激你们，因为有你们，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我才不那么孤单啊。

——所以，不是觉得你没用，而是想让你们休息休息，不要再将自己绷的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