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妄:……

本来他还很惊恐的,但听到好短的头发后,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再瞧一眼被他们说很严重的男生。

人家是寸头啊!

虽然看着确实很稀稀拉拉。

寸头要哭了,他很严重?真是神医啊!

他就是因为掉头发太多了,搞得他很焦虑,后来干脆心一横,直接剃成个光头。

想着再长出来是不是就好了,但后来新的头发长出来了,看着更诡异了,这里少一块那里缺一点的。

最多只能维持到现在这种极限寸头的状态,再长长点就很恶心了。

如果有人能拯救他的斑秃,他将视对方为他的再生父…呃,是宜苏的话,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必当以身相许!

宜苏给他号脉,开了一周的量,万福代为转达:“你这是由于身体迅速变差无法自保,再受到外物感染引起的斑秃,若想彻底根治,这个药是没有用的,你再等等吧,放完假把给你的药带来。”

接下来宜苏又接待了好几个病人,一节课下来赚了五百万。

对两个不懂现代货币含金量的古代人而言,这个钱他们拿着很开心,但开心的不具体。

算了,开心就够了。

濯妄背着手,和宜苏回宿舍。

他也想说让宜苏给他看看,可要濯妄承认自己脱发严重,就像是亲口说自己不行一样难以启齿。

宽袖下的手拉住他,宜苏笑着晃了晃。

“主子说,王爷现在不脱发了,您自己没发现吗?”

濯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