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把人丢出来了!

特招生脸色一片惨白,趴在地上那几秒都不敢动。

万福还在骂骂咧咧,“喜欢当别人的狗你就当,把主意打到我家主子头上来,算你们倒了八辈子霉!”

“还真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得住我主子的眼睛?实话告诉你,刚才你坐在这脑子里想什么,我们全都知道,傻逼!”

打游戏好啊,学到好多骂人的话。

“你什么人物啊,一下嫉妒这个一下恨那个,怎么不恨你自己没本事,怎么不恨你自己太贪婪。”

“还拿濯妄的偏好来衡量我主子的价值,哈哈哈!搞笑!濯妄都得听我主子的,他什么身份,我主子叫他跪下他就得跪下!”

刚刚赶到的濯妄:……

靠!丸子头!看得出来你真的很恨我了!这种事拿出来说干什么!

麻蛋,这死丸子头居然偷听他和宜苏上床。

不明就里的路人纷纷转头,看向濯妄。

濯妄:……

他低头,避开所有对视,假装自己没听到刚才那句话。

看见濯妄,万福也心虚了一瞬,但想到有主子在,主子会给他撑腰,又没那么怕了。

“哼,滚远点,再敢出现在我主子面前,你就收拾东西滚蛋吧。”

特招生从地上爬起来,脸红的能滴出血,羞辱感在心里蔓延,脸色阴沉难看。

他抬起眼,自以为隐晦地瞪了一眼宜苏,恶意扑面而来。

“……”看着濯妄远远走来,像个花蝴蝶一样,宜苏就忍不住皱眉。

这一世的王爷究竟是什么审美,亵裤爱穿格外紧致的就罢了,反正外人看不见,怎的衣着也这么…鲜艳?

算了…不要妄议他人衣着审美。

宜苏收回落在濯妄身上的视线,没直接看特招生,而是笑着往旁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