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苏往前走,濯妄哇哇大叫:“别过来别过来你别过来!”果然是妖精,是要吸男人精气的!
他还没被贴身靠近,就已经感觉大脑缺氧,浑身无力了!
可宜苏才不听他的,反而一个瞬影,眨眼的功夫直接出现在了濯妄跟前,还伸手抱住了他。
上挑的眼尾满是兴味。
郎君作何这般害羞,看都不敢看我。
是了,郎君忘了,我那处如今会这般,也正是郎君你的手笔。
每过上一段时日,郎君便用自己亲手做的,不易伤到皮肉的刀,仔仔细细,亲手剔了下来。
郎君说,夏日闷热,整日骑马射箭,容易摩擦。
还是定期处理一下。
后来王爷死了,这件事反而成了一种习惯,宜苏就自己动手。
再到最后,他也死了。
死前都那么干净,死后除了阴气,其他东西都停止生长,也就永远白花花一片,倒省去他许多麻烦。
没想到还能因为这样又把王爷吓一跳。
濯妄还在誓死抵抗,他闭上了眼,坚决不会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
你一个大妖精不怕,我一个二十岁小男人怕!我要堂堂正正,留清白在人间!
“啊啊啊!”宜苏抓着他的手,往把他吓到的地方放。
濯妄叫的可大声了,好像被欺负的人是他。宜苏嘴角动了动,有些无语。
还演上贞洁烈夫了。
“你你你你,啊啊啊!你怎么会——”
……
水温合适,对千年老尸来说正舒服。
宜苏的手放在腹部,闭着眼,身后濯妄在给他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