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妄落荒而逃。

拿着手机就直奔隔壁,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是啊,人家都结过婚了,虽然老公死了,但婚后夫妻义务,应该没少履行吧。

难怪那么会。

濯妄扯开防尘罩,简单打扫了一下,开窗通风,就坐在沙发上出神。

……那岂不是,人妻?

从眼下开始,滚烫的热意扩散到耳垂,再到整个脖颈,脑袋都烧起来了。

直到敲窗户的声音响起,濯妄猛地抬头。

逆着月光,身着长袍,头发还半干不湿的人,微微歪着头在看他。

“?卧槽!”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旖旎的事,濯妄站起来后恨不得直接退到墙里去站着,“你怎么在这!不对,你怎么在那!”

看向宿舍门,关着的。也不可能是走正门进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不是瞎更不是聋。

他从窗户进来的?

这可是16楼啊!为了避免有人攀爬,外面窗户都没做顶棚设计,而且两个宿舍间的窗户基本都空着很大一段距离。

他怎么过来的!

宜苏缓缓走近,步子很轻。

在恐惧中,感官也因此被放大了。

濯妄屏息凝神,他好像没听见宜苏的呼吸声,应该说从认识到今天,两人在同一个宿舍内睡觉,他从来都没听见过!

还有…他视线看向地面,瞳孔骤缩。

他没有影子。

月光倾斜,将窗户、书桌和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买,但现在已经枯萎的盆栽影子都拉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