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气地坐在桌前,字也写不好,点香还烧到了一撮发丝。
更生气了。
濯妄起床,一眼就看到了对面气鼓鼓的白玉馒头。
谁惹他了这大早上的。
等他洗好出来,宜苏还是那个样子坐在椅子里。
挠挠头,他走过去,“你今早没课吗?”
宜苏不知道,他又不是来读书的,他是来找亡死鬼夫君的!
生气生气!
他偏开头,气的感觉头发都飘起来了。
濯妄抿唇,溢出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是不是有起床气啊,还挺可爱的。
“你还不梳头吗?”濯妄比了比,头顶和后面有些乱,“快上课了。”
宜苏嘴都要噘起来了。
“……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双丸子头不在,所以你自己不会梳吧?”什么大少爷!梳头发都不会!
哦,这么长的,自己动手是有些困难。
文安侯砸了一下印章。
从小到大,他从未自己打理过一次。
很小时有母亲,再长大些有阿姊;十岁往后,万福便自告奋勇的接手了;再到同王爷成婚,王爷也学了如何为他梳洗。
宜苏湿漉漉地看向濯妄。
负心汉。
讨厌你。
被盯得不自在,濯妄后退两步,“你看我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梳吧,我可不会。”
——(个_个)
一分钟后,濯妄龇牙咧嘴地站在宜苏后面给他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