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夜,宜苏便被宣召进宫。

陛下虽然年幼,但不是真的蠢,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又是狼子野心。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只能信任这位温柔的皇嫂了。

忠臣找到了出口,联合相国,恳求皇上封侯。

不久,邑王妃,有了新的身份——文安侯。

他站上朝堂,接管亡夫的担子,撑起了整个大邑。

宜苏有些出神。

想到以前,王爷每次深夜归家,总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毛糙的人还懂熏香了。那时从睡梦中醒来的宜苏还不解,待后来自己设身处地,才知道,王爷是怕血腥味吓到他。

以前那般小心翼翼的爱护,如今居然放这等恐怖的东西吓唬他!

他回身,用力瞪了一眼尴尬道歉的濯妄。

狗男人。

今日宜苏穿了一身黑色,还戴了耳坠。

暗红色的布艺流苏,长长拖曳在肩上随着行走晃动。

烦心太阳的宜苏穿着这一身出门,读主机万福贴心翻译——辟邪。

宜苏挥挥手,万福代为传话,“起来吧,不必多礼。”

他面向着宜苏,话是对章家人说的,“没想到千年已过,还有人知晓我的身份。”

章家奶奶在小辈的搀扶下,撑着拐杖站起身,刚想说年年会去道观上香,且道长亲自放出了老祖宗醒来的消息,不敢不信。

话才说了前半段,就被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极奔而来打断,“哎呦哎呦,老祖宗!”

一群人看向声源。

只有濯妄还在盯着宜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