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邑王死后,站上朝堂,让大邑继续安稳,免于外忧也拔除内乱的文安侯。

史官记下了他的生平,写下了他的功绩。

可后人,真的会记得他吗?

万福垂下眼,难受地回头看向他家主子。

宜苏面色如常,浅笑着走到那人身边,翻翻衣袖,从里面拿出一块玉牌。

见状,万福也顾不上伤春悲秋,双手接过玉牌后,递给了被他打了一掌的男生,“主子借你的,哼,等你身体恢复了,记得来还。再去清凉山无名观上支香。”

“啥?”男生纳闷,啥意思?

宜苏已经走了,万福拔腿去追,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等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后,那男生还盯着手中的玉佩,“好冰啊。”

“不是,到最后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啊。”

“难道…这是他找借口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旁边忽然飞踹出来一只脚,“作为室友,我劝你有时间去挂个脑科。”

中午日头太毒,宜苏有些提不起精神,心情也不是很好,就回了宿舍。

这宿舍不愧是厉鬼寄存肉身所住的地方,阴气刚好够安抚宜苏那些不爽利。

他脱掉外衫,在躺椅中看了一下午的书,直到濯妄回来。

濯妄大概也没想到一开门就会看见宜苏,表情有些僵硬,宜苏视线扫过他的前身,抿了下唇。

他给濯妄的荷包不见了。

荷包里,是他早上亲手剪下的头发。

濯妄肉身的阳气太足了,烧的宜苏有些不舒服,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好烦,不想理他。

窗外溜进来一条小黑蛇,缠上宜苏的手腕,没一会又离开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万福推开门进来,轻手轻脚的将找回的荷包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