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没有力度的两个字,却让他心底掀起一阵波澜。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抓不住。

他看见,宜苏缓缓笑了起来,似乎因为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而感到喜悦。

有人冷脸好看,也有人笑起来好看。

宜苏冷脸很好看。

宜苏笑着,最好看。

濯妄仓皇移开眼,说:“我叫濯妄,濯枝雨的濯,妄念的妄。”

第4章 他不会说话

他们相继死在了濯枝雨的五六月。

在夏日死别,又在夏日重逢。

宜苏拿起梳子,递给濯妄,抬了抬手腕。

濯妄疑惑着接过,不确定地问:“要我给你梳头?”他看看宜苏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下意识走到了宜苏身后,轻手挽起一捧。

好软好细还有好闻的香气。

这个人好像全身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耳朵很白,小小的一个,居然还串了耳洞。

脖子修长,也是白的。

…他的腰也是,又软又细。

濯妄用力摇头,惊恐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他忽然丢下梳子,“不是!我怎么在给你梳头,我凭什么听你的。”

不对劲,百分百不对劲。这人无论从哪里看都很奇怪,用具和做派看起来像个古代人似的,又诡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