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一半,又发现衣衫不整的人眼神迷离,望着他出神,像是还没睡醒。
宜苏红唇微张,呢喃出没有音调的两个字:——郎君。
濯妄愣住,虽然没声,但他应该没看错吧?…这人叫他什么?
宜苏站起来,跌跌撞撞倒在濯妄怀里,绵软无力挂在他脖子上,呼吸很凉。
气声到了耳边,宜苏又轻轻唤他,“郎君。”
好像听清楚了,濯妄怔住,呆呆地有些无措。
然而就在他走神的空隙,冰冷的唇与他相贴,柔软的舌尖探进唇缝。宜苏闭上眼,一只手拉扯着濯妄的衣服,又扯开自己腰前的带子。
长袍轻巧落地,他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等等!”濯妄惊恐回神,拼尽全力推开宜苏,“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梦游啊!我靠你梦游居然做这种事……”未经人事的濯妄红的快要爆炸,偏开头去不敢看宜苏,“你别这样,赶紧把衣服穿上。”
宜苏茫然地看着。
王爷不是最喜欢他如此吗?作何推拒他?
他重新抱上去,冰凉的肌肤贴在濯妄身上,夏天薄薄的衣服那一点点阻隔相当于无,还更暧昧。
现代的衣服可没那么好脱,宜苏有些恼了,皱着眉一把将濯妄的t恤撕碎丢到一边,裤子也一样,给他剩条子弹内裤。
“我靠!你要对我做什么!”濯妄像个黄花大闺男一样,手忙脚乱捂上面又捂下面,“你变态吗!”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力气却出奇的大,几下把濯妄推到紫檀木床上,长腿一跨坐在他腰上。
他低头,长长的发垂落在两旁,两人呼吸交错。
和王爷成婚后,日日如此,宜苏也被教的很会亲,几下将濯妄亲的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