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墨接过,但一双眼睛却洞察一切,他道:“小鱼儿,你忘了之前牙疼的事情吗?”
“你分明就之前吃过了,你手上这根,没收。”
闻钟鱼苦哈哈,“别,姒墨,我”
对着姜姒墨黑白分明的眼睛,闻钟鱼垂头不在狡辩了。
自宝藏交出去后,姜姒墨这一年来,同闻钟鱼充当南屿清的护卫跟着她四处行医游历,心境开阔了不少。
闻钟鱼也可算是满十八了,姜姒墨打算就在今年年底,他要跟闻钟鱼成亲。
想起与李叔在一起的师父给他的本子,姜姒墨有些脸红,看不出来,他师父跟李叔平时玩的这么花。
他盯着闻钟鱼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一定会很温柔的。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现如今的姜姒墨不会知道,他跟他师父都是躺在下面享受的那个。
“姜哥哥,你想什么呢,闻哥哥买的糖葫芦,再不吃,就化了。”
姜姒墨回神,看着完好无损的糖葫芦,瞪了打趣他的南屿清一眼。
南屿清噗嗤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这可是好东西,不用谢。”
姜姒墨:“”
闻钟鱼正在收摊,瘪嘴地忙活着,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喊他:“闻小鱼。”
闻钟鱼跟姜姒墨仰头,是谢栩安他们。
“我们一起闯江湖啊!”
魔教:
东方临希躺在躺椅上盯着正把剑刷的虎虎生威的李桐疏,回想起了不久前他被正名后与李淮南的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