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宁静,看的闻钟鱼心揪得一紧,他害怕。
李桐疏用眼神安慰他,可闻钟鱼眼里的惊恐随着把脉时间的延长,也跟着被放大。
姜姒墨心中一沉,这五位老人脸上的表情传达的意思可不太好。
东方临希也望着那里,双手不自觉得掐紧了手心,原本不算放松的眉头又开始拧紧。
李桐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无声的安抚,这也是他现下唯一能做的。
等待的过程中,人们往往会被惊慌加惶恐这两种特别折磨人心的情绪反复笼罩,如果结果还不如人意,那可直叫人堕入无尽深渊。
四位老人都相继把完脉,神医谷谷主望着他们,问:“如何?”
四人齐摇头,一人叹气:“我那株宝贝守不住了。”
“何止是你啊,我那里的还不是。”
他们的对话听到闻钟鱼耳朵里只觉得刺耳,现在好像是他师父比较重要吧,怎么又说到他们的宝贝守不住了呢?而且,听起来似乎他们也救不了师父?
姜姒墨跟东方临希则与闻钟鱼不同,原来沉入湖底的心又开始向上踊跃,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听他们的对话,李桐疏有救。
李桐疏也望向神医谷谷主,那神医谷谷主点头,朝他抱歉:“真是对不住,刚才有些吓到你们了吧。”
“我们五人自小便被杨庆的天赋所折服,这回他让你过来,我们就想试试连他都解不了的毒,我们能不能成功。”
“真是惭愧,我们依旧赢不了他。”
“但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几个老家伙搞不定的,有一个人可以。”
“来人,去叫少谷主来。”,一长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