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疏点头,“是,我们来后也找了些地方,这个人当时正好从这间暗室里出去,被我们撞了个正着,见他想张口喊人,你师父便下手重了些。”
“一进这间密室,我们发现桌上图纸的批注墨汁还没干透,他的身份自然不难猜。”
闻钟鱼哦哦,然后问:“师父,为什么你们都知道这里面还有个暗洞呢?”
“刚刚也是姒墨找到并带我进去的。”
李桐疏回他,“刚开始只是个猜测。这些图纸在这里,那研究实验的地方应该也不会太远,或许就在这间密室也说不定。”
“毕竟,没有谁说密室之内不能再有密室吧!”
闻钟鱼明白了,同时还有些挫败,毕竟,这些他就想不到。
李桐疏看着开始抑郁的徒弟,轻笑揉了揉他的发顶,“小鱼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有时候不那么全面,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闻钟鱼眨眼,“这还是好事?”
李桐疏微笑:“是啊,这是好事。”
如果可以,谁又想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呢?
闻钟鱼发笑,“师父就会安慰我。”,但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挫败了。
也在这时,暗室外的房间在今晚迎来了第四批客人。
东方临希才不惯着,在闻钟鱼将桌上的图纸都用内力震碎后,李桐疏打开暗门,东方临希阔步朝天率先出去,然后就跟正在摸索哪里有机关的步瑶琴大眼瞪小眼。
看着被姜姒墨抱在怀里的少年,洛知之担心叫道:“是颜言,姜公子,其他人呢?”
姜姒墨还没回话,被他抱着的宋颜言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是自家少主,宋颜言喜极而泣:“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