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从武林盟逃离的第十天,之前李桐疏有特意交代过,所以没有一个人跟闻钟鱼说他师父中毒的事情。
眼下,姜姒墨不会无缘无故这般问,闻钟鱼眨眼有些迷茫。
背对着他们的东方临希听到后,一双眼睛里满是悲痛,他的视线始终定格在那个人身上。
李桐疏知道东方临希肯定听见了,但他尊重他的选择。
如果是二十岁的李淮安在感情上很迟钝,看不出他所谓的深交密友喜欢他很正常,但三十九岁的李桐疏不一样,何况东方临希本就没打算掩藏。
李桐疏本来想着如果他还愿意,那他剩下的时间愿意与他一起。
但现在,只剩不到一个月了,他该不该去耽搁他呢?
李桐疏从房间里走出来,回答姜姒墨的问题:“姒墨放心,李叔没事。”
“和尚,你快去取药吧!”
皈无双手合十,又念了句“阿弥陀佛”才离开。
姜姒墨瞅了瞅身前为他感到高兴的闻钟鱼,朝着李桐疏走去,问:“李叔,你别骗我。那你告诉我,你跟方丈刚才在厢房里谈了什么?”
李桐疏淡笑:“还能谈什么,你这毒虽然能解,但之前有吃过其它药。他问我是要一下子给你一次性解清毒素,还是循序渐进的泡药浴。”
“前者可能会有点疼,但是暂时的。后者倒是温和,只是时间较长。”
“我说你能忍,所以选前者。”
姜姒墨明显不信,张嘴正要说什么,李桐疏就打断他:“好好好,就算你不信我,也该信你师父吧。他刚才可是一直守在门外,你问他,我说的对不对。”
东方临希点头。
姜姒墨还有点固执,李桐疏就取笑道:“姒墨,你这般作态,不会是怕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