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饭盒,又有鸡腿。
闻钟鱼才不委屈自己,为什么不吃?
等他快吃完后,谢栩安才正色问道:“闻小鱼,在你心里,我是你什么人?”
闻钟鱼想都没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栩安大笑,“那你还担心什么,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说到底,他跟你又没有结仇,你还怕我们俩会兵戎相见啊?”
闻钟鱼放下碗筷:“可是,他跟我师父有仇。我是师父的徒弟,他若是要杀我师父,我一定会杀了他。”
谢栩安微笑:“说得对,你若是要杀我爹,我也一定会杀了你。”
“但闻小鱼,我爹现在有杀你师父吗?”
闻钟鱼摇头,谢栩安道:“那你现在就杀意这么重干什么?”
“在你昨天听到的故事里,我阿爹代表的是朝廷,他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听从圣上的旨意。我觉得你需要明白,谁才是你师父真正的敌人。”
“其实我小时候向往江湖的时候,我阿爹就给我讲过李淮安的事迹,抛开他后面的事情的不谈,我阿爹一直很欣赏他。”
“小鱼儿,我的确是存了一点私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一笔巨大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朝廷来向你索取,你愿意交出去吗?”
闻钟鱼摇头,蹙眉:“我的东西,我凭什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