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凭笑疏狂’,你没看错?”
“老夫绝不会看错,‘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是他的剑,老夫当年就是被这一招打的休养了两三年。”
“但李淮安不是已经身死了吗?当时下葬我们可都在边上看着的。”
“你怎么确定他就一定是死了?”,那江湖前辈很生气,他之所以恨李淮安,就是因为李淮安当年的这一剑直接让他的武功再难进阶,他怎么能不恨。
那江湖前辈气的哆嗦,他指着与闻钟鱼还在打斗的李淮南,“我就说李盟主哪里又冒出来个师侄,感情就是他李淮安的徒弟。”
“大伙也都别看戏了,当年李淮安是怎么对我们的,你们不会忘了吧。李盟主欺骗了我们李淮安还活着的消息,但现在他的徒弟就在这里,该怎么做,各位还要老夫挑明不成。”
吼完,那江湖前辈率先出手。
另外几名曾被李淮安所伤的江湖前辈们也都是气愤不已,纷纷下场。
闻钟鱼本来跟李淮南的决斗还不落下风,随着这五人的加入,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谢栩安一看,这还得了。
以多欺少,以老欺小。
步瑶琴等江湖少侠们也纷纷下场,只不过是站在闻钟鱼这一边。
“够了——”
他们混战了差不多半柱香,李云栀怒吼。
他走到战场的中央,“诸位,今日之事说到底也只是我武林盟的家事,你们只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现如今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今晚的武林盟就不留各位了,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