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在也插话:“今晚的灯会还有特定表演,百姓们特意赶了大早过来跟主事讲,邀请敝人跟二位少侠还有小侯爷一定要参加。”
“这是他们的心意,敝人已经答应,你们可不要鄙弃才是。”
闻钟鱼下意识点头,姜姒墨汗颜:“大人用词严重了,今晚的表演我们一定会准时到场。”
“如此,敝人就先下去了。”
方自在走后,姜姒墨瞧着闻钟鱼略显纠结的样子,问:“小鱼儿是还在担心师父吗?”
闻钟鱼点头,他望着姜姒墨,“昨天哪怕是用刑啥也没逼问出来,他们也不是真的魔教少主,师父如今还下落不明,我我竟然被灯会吸引了注意,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徒弟了。”
姜姒墨闻言浅笑,“哪儿的话,小鱼儿,其实我早就想说你了,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找师父这一件事。找师父是重要,但活出自己也同样重要,这是两码事。”
“我们这一个月的奔波,不就是在找师父吗?”
闻钟鱼点头。
姜姒墨又道:“那你还自欺自哀什么?眼下我们不就是在等李盟主的回信,看要怎样处置那三个魔教匪徒吗?我们又没有浪费时间在做无意义的事情上面,你不应该纠结的。”
谢栩安也点头,“是啊,闻小鱼,姜姒墨说得对。”
“找李桐疏师父我们又没有懈怠,只不过眼下实在是没有线索,我们又在等李盟主的回信,让心情稍微歇息一下又有何妨?”
“不可能为了找师父,我们连最基本的活法都要抛弃吧!”
闻钟鱼一想,好有道理,是他一直被找师父的事情给蒙蔽,差点都忘了自己是一个活人。
姜姒墨观察他神情有些放松,便道:“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或许我们不那么用心的找,你师父的消息反而会自己跳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