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鱼眨眼,“哦。”
谢栩安:“”,这怎么跟想象中的掉马情节有些不一样啊!
谢栩安稍稍挣扎了一下:“你就不吃惊?”
闻钟鱼诚实道:“为什么要吃惊?南阳侯我又不认识,你是不是他的儿子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只需要知道你叫谢栩安,是我的朋友不就可以了。”
“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拜访你爹?”
谢栩安点头:“好有道理。”,随即又摇头,回答闻钟鱼最后的问题,“你暂时不用去认识他,他”,谢栩安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老爹。
姜姒墨噗嗤一笑,谢栩安瞪他,要不是他先有所反应,谢栩安他就不会这么早拖出自己的身份。
姜姒墨摸了摸鼻子,他问闻钟鱼:“小鱼儿,你知道什么是南阳侯吗?”
闻钟鱼摇头,“第一次听说,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前辈吗?”
谢栩安明了,他都忘了,闻钟鱼是个“白痴”啊,他根本就不知道朝廷的权利划分。
姜姒墨点头又摇头:“现在的南阳侯的确在曾经的江湖上很有名气,但自从他继任南阳侯府的爵位后,就不在与江湖有联系了。”
“他现在只是南阳侯,执掌兵符,守卫皇城的安全。”
谢栩安点头,表示姜姒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