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墨还没醒,安静地躺在闻钟鱼的身侧,被子也因闻钟鱼的掠夺只剩下半边,但索性他睡得还算安稳。
闻钟鱼瞄了会儿他的睡颜后,起身将被子给他盖好,下床穿鞋到庭院里去练剑。他已在心里下定决心,过会儿便去找李淮南辞行,他不能等消息上门,他要自己去找。
一时、一天、一月、一年
他总会找到他师父的。
关门声响起,床上原本睡得安稳的姜姒墨立即睁眼,眼神里的清明可以看出他早已清醒。但他也没有下床,反而翻了个身,继续闭眼。
庭院里响起了咻咻习剑声,少年身形高挑,肩宽臀窄,俊逸的脸庞平白给身上那身素白色衣袍添了几分精贵。
持剑的手修长而灵活,练剑的动作急速而优美,阳光透过因他剑式而长的梨花花枝投在他身上,与被剑式带动的梨花花瓣一起伴他习剑。
清晨总是一切希望的开始。
“师弟,早饭好了。”
闻钟鱼收剑,朝李云栀颔首施礼,该洗漱去见李淮南了。
“你要走?”,早饭上,李淮南实在是有些诧异。
闻钟鱼点头,“师叔,魔教已经铲除,可魔教教主并不在魔教,或许魔教那些人是真的不知道魔教教主的下落。”
“与其逼问他们再得到一些莫须有的地名,我还是先自己去找找。”
“魔教少主不是也失踪了吗?或许,他真的是被魔教教主给救了,我会注意打听哪里有他的消息的,师叔也要给我多多留意。”
他去意已决,李淮南还能说什么,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