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墨?”
姜姒墨颔首,一双杏眸染上笑意,黑白分明,恰似星辰。
闻钟鱼又呆了。
姜姒墨笑问:“怎么?”
闻钟鱼回神,突然有些脸红,他晃了晃脑袋,才把自己刚才心里想问的问题拖出:“姒墨,这个好东西你从哪里得的?还有吗?”
姜姒墨将手中小瓶倒转,一滴酒液也没有滑落出来,他微微蹙眉:“如你所见,一滴不剩。”
不高兴道:“怎么问这个问题?你想干什么?”
闻钟鱼见他有些生气,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你给我吃了,你还没有,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再去给你找。”
“姒墨,你别生我气,我真的没其它想法。”
姜姒墨心里浅笑还真是傻子,面上故作遗憾:“真可惜,闻少侠的计划落空了,像这种好东西仅此一瓶。”
“本来我是打算给自己留着的,但我刚才观战看你久久拿不下肖笙,只能忍痛给你让你替我报仇了。”
“不过是有条件的。”
闻钟鱼越听越愧疚,一听有条件,连忙问:“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
他热忱的模样映入姜姒墨的眼眸,姜姒墨轻笑:“很简单,我要你一生都不可对我拔剑相向。不然,你就剑心不稳,境界全无。”
“好。”
闻钟鱼连犹豫都没有,几乎是姜姒墨一说完他就紧凑着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