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却是在李淮安当上武林盟盟主那日被当众斩杀。没想到,创造它的人死了,功法倒是又传承了下来,那些被抓的女子只怕已是凶多吉少。”
“闻小鱼,逼问出东方临希的下落后,我们得把他押进武林盟的大牢,他犯下的杀孽决不能白白便宜地就死了,怎么也得遭受点折磨。”
闻钟鱼点头,阴影下,听到他们对话的肖笙嗤笑:“你们是因为想知道教主的下落才来抓我的?那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也不知道教主在哪里?”
闻钟鱼蹙眉:“你什么意思?”
肖笙被质问后癫狂大笑,“字面上的意思,教主已经失踪了,谁也找不到他。”
闻钟鱼不信,蹲下盯着肖笙的眼睛,想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但怎么看,都像是在说真话。
谢栩安呸了一口,“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活命故意引导我们的思绪,闻小鱼,先把他给抓回客栈,我们慢慢逼问,我就不信等武林盟的人来了,他还能是这个答案。”
闻钟鱼一想,也是。
三日里,无论谢栩安动用了什么办法,肖笙依旧是之前的答案。而且还为了少受一点罪,他道出了现如今魔教的情况。
饭桌上,谢栩安冷嗤:“魔教果真都是些肮脏之辈,这东方临希才刚失踪,魔教就发生内乱,真是好一出狗咬狗。”
姜姒墨抬眸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这三天的逼问姜姒墨都没有参与,就算是参与也隔得远远地,问就是他不想看见血腥,得慢慢休息养好之前受损的身体。
闻钟鱼又想起了那连大夫都查不出的病因,他问,姜姒墨才说那是他身体里的老毛病,比较罕见,普通大夫不曾见过。暂时不会要他的命,那次之所以吐血只是因为他气急攻心,气血上涌罢了,吐出来反而畅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