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鱼点头,朝谢栩安道谢。
他自下山后,除了佩剑扶光,兜比脸干净。幸得他那师叔给力,给他又是买好马,又是拿出一百两银票充当路费,才不至于让闻钟鱼风餐露宿。
但奈何闻钟鱼他久居深山,入世不深,并不了解当今的物价。当住客栈时店小二随便那么地一忽悠,他师叔给他的路费就已经花的只剩下二两了。
这次到银月湖时间又比较紧凑,他还忘记了要找李淮南张口要钱。
现如今,他能住客栈,能为戏子请大夫,都少不了谢栩安这个出钱的大款。
所以,他要道谢。
客房内烛火摇曳,谢栩安瞧着守着床中人的闻钟鱼,问:“对了,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他是谁呢?”
闻钟鱼闻言摇头,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谢栩安被这波响应搞不会了,伸手挠了挠头,不解: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闻钟鱼抿唇,就在此时,床上躺着的人突然传出一声嘤咛,他低头望去,就看见了陡然睁开眼神中还裸露出杀意的眼睛。
戏子醒了。
闻钟鱼紧皱的眉头立马纾解,他开心道:“你醒了,还记得我吗?”
谢栩安:“”,这样的开场白属实有些出人意料。
床上的戏子点头,闻钟鱼便又问道:“刚刚已经给你找过大夫了,可他查不出你的病因。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