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雨受惊,脸一红,倏地缩回手。
姓叶的着急忙慌地解释什么,后来两人笑笑,事情算是过去了。程谷雨稀罕地翻看手里的书,不敢再抬头看他。
柳知那阵邪火,蹭蹭地就着了,连着头顶滚烫的日头,整个人烧了起来。
他甩甩衣袖,大步走到马厩边。
“长河!长河!”
长河正在旁边的茶馆里打盹,听见少爷响亮的吼声,吓得醒了。连跪带爬地过来,少爷脖子粗红,一脸煞气。长河跟着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
他大气不敢喘,悄声问:“少爷,咋啦?”
柳知骑上马:“回去!”
天黑了,柳知毫无睡意,叫长河又抱来坛子酒,饮下两杯觉得没意思。
“过来。”柳知唤道。
“啊?”长河愣愣的。
“陪我喝。”柳知将酒杯倒满。
长河欣喜,坐到桌边仰头喝了个干净。
少爷平日里没什么架子,长河一直觉着他亲近。一杯酒喝下去,后面就刹不住了,两人酒量都不错,一坛子酒就快见底。
劲头上来,长河胆子也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