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有那个小娘子画像没?要是能搞出来,全城的乞丐赌徒二流子,都能给你寻人。”
柳知绽开笑容,放下酒杯起身就走。
“不喝了?”
“不喝了。”
后院的正厅里,长河一边研磨,一边看少爷画画。眼看着一个清秀的姑娘在纸上画好了,少爷又是很不喜欢,烦躁地将纸揉了扔地上。
再画,还是那张脸,长河看不出名堂。
“不行。”柳知自言自语。
他无数次摸过程谷雨的脸,面貌就刻在心中。可现下要画像寻人,柳知心里又不踏实了,总觉得自己画的不像。
柳知少时爱玩,画画也未曾拜学什么名家大师,是跟着市井上一个字画摊主学的。他擅长画人像,有个听声作画的绝活。可通过来人的描述形容,讲口中人画个八九不离十。据说衙门抓人,都时常请他作画。
柳知亲眼见识过,觉着崇拜,死皮赖脸求学。
这回,去找他师傅正好。
天一亮,柳知和长河骑马来到城西郊,他师傅喜欢安静,住的街巷太偏僻,叫柳知一通好找。
正午的日头暖洋洋,长河叼着根草芯,枕着胳膊靠在马棚边,百无聊赖。少爷进屋已经好些时候了,还不见出来,不知道这回画的怎么样。
正无聊了,长河听见一阵响亮的哭声。扭头一看,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得太急,一头摔在地上。
长河本不想多管,只是细一看,小孩子摔狠了,手肘破皮流血,哭得极惨。
他朝旁边的宅子里看看,估计少爷一时半会也出不来,长河家里也有个弟弟,看着地上的孩子怪心疼的。
长河把人扶起来,拍拍身上灰尘。
“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