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牵起他的手,转身往厅里走。又回头,朝院子里不耐烦地问:“还不滚?”
一个贱丫头,叫柳知当了宝,看来二哥哥也不过如此,瞎得没了气性。
柳宣挑挑眉头哼笑:“我们走。”
程谷雨说完事情,见柳知还沉着脸,急了。
“少爷,我没弄坏他东西,也没想偷拿。”
“少爷”
“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胡想什么。”柳知笑了,是叮嘱也是承诺:“谷雨,往后在府里,除了我大哥,你谁都不用跪。”
“想看戏吗?”柳知问他。
“我今天已经看过啦。”
柳知放下茶盏:“带你去园子里看。”
“真的?”程谷雨大喜。
柳知说:“咱们去宝玄楼。”
挑了又挑,程谷雨换上件浅绿色的罗裙,丝绸料子滑溜溜的,大夏天的竟有几分凉快。他把头发仔细梳好,又去院里摘了朵蔷薇别在髻上。再多的打扮,程谷雨想不出来了。
一进宝玄楼,台上的还在唱,台下的看客们却纷纷静了声。程谷雨见满厅的眼睛都往这边瞧,拘谨地把柳知靠得更紧。
小厮来迎:“爷,今儿人不多,楼上雅座空着两间,我带您上去。”
“想坐哪?”柳知问。
程谷雨抬头看看,悄声说:“我想坐戏台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