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直呼陛下名讳!!!你呼也不要在我面前呼!”已经从叶无忧口中听过两次萧允安名讳的杨棯恨不得把脑浆摇匀。
“好啦好啦,到时候你和季统领带着大军在后面慢慢走,我先回去爬城墙,绝对不牵连你们!”叶无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做保,“其实我已经和陛下通过口风了,陛下都没说什么。”
杨棯崩溃地对叶无忧无声嚷:“可你的计划是逼宫!!!逼宫啊叶无忧!!!”
蓄意逼宫的叶无忧拍了两下杨棯的肩,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主动脱离了凯旋队伍,快马加鞭,提早三日抵京。
为了不惊动守城的士兵,他在夜色遮掩下,通过连接将军府的暗道偷摸溜入城,半夜三更在易安眼皮底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次日一早,叶无忧穿上甲胄,佩着萧允安亲赐的天子剑推开卧房门。
“将军!您怎么无诏偷偷回来了!”易安胆怯,看见从卧房出来的清爽叶无忧吓得腿软。
“嘘嘘嘘!我已经禀报过陛下了!”叶无忧急忙捂住易安的大喇叭,郁闷道,“京都没有传出本将军凯旋的消息?”
易安终于迟缓地反应过来,他使劲眨了两下眼,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知道的,本将军和陛下是那种关系,在军中一路风餐露宿风尘仆仆,身上都嗖了,所以就先提前回来把自己收拾干净,争取漂漂亮亮地面见陛下。”叶无忧收回捂住易安的手,继续欲盖弥彰,“大军再过两日也就就抵京了,本将军现在要去面见陛下缓解相思之情!不许和别人说看见过本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