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陛下要给臣喂喝了就再也生不出孩子的寒药!”叶无忧瞠目结舌,把手从萧允安脖子上缩回来,托着面颊下拉到下眼睑泛红。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为了避免他叶无忧一家独大,也为了也襁褓中的小拖油瓶铺路,陛下舍不得去父留子,于是给他叶无忧,出征前灌下一碗红花……
萧允安皱眉:“寻常避子汤而已,朕也要喝。”
沉浸在狗血话本子剧情内的叶无忧当即花容失色:“陛下也要生不出孩子!那怎么行!”
萧允安:“……”
萧允安忍无可忍,拍向叶无忧渐渐泛起灾祸的屁股,再把掌心放在叶无忧外袍擦手。
两碗不同瓷碗装着的避子汤终于被送了上来,叶无忧拧紧眉,看着蓝白瓷碗内冒着热气的棕黑药汤,捏住鼻子。
萧允安率先端起瓷白的药碗一饮而尽,叶无忧欲言又止,看着蓝白瓷碗下不去手。
“朕已提前喝了几日汤药,就怕叶卿出征路上,又不小心再闹出人命。”萧允安坦然直言,他太怕叶无忧这莽夫又一言不发地揣着孩子上战场。
“……可会有损圣体啊?”叶无忧屁股动了动,眼神不住往下飘。
就……那方面。
萧允安端起药碗递到叶无忧面前,冷酷道:“不会,朕正值当打之年。”
见躲不过,叶无忧卷起一小节袖口的布料,屈辱地偏过头,颤颤巍巍接过萧允安手中的药碗,捏住鼻子一饮而尽,然后捂住胸口,面带痛苦地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