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喜欢叶卿,希望叶卿做在京都,在北疆肆意翱翔的苍鹰,朕不想只把叶卿拘于无聊的皇宫,逼着叶卿坐上那个无聊的后位,从此只能困在朕后宫。”萧允安看见叶无忧越发澎湃地新潮,沉下脸捏住叶无忧绯红的面颊,“叶卿愿意也不行。”
“……后位空就空吧,小拖油瓶怎么办?”
宫内伺候的宫人都知道叶无忧给萧允安添了个小皇子,陛下直接亲自养在了自己寝宫偏殿。但不在宫内的官员,却是无人知晓他们的新帝,添了位正儿八经的皇嗣。
“叶卿,你可信朕?”萧允安忽然转过身握住叶无忧的手。
“信……臣信。”
“再给朕一些时间,待你凯旋,定会听见小拖……萧景逸的皇长子名号。”萧允安把叶无忧揽在怀里,崩出青筋的手臂微微颤动。
“陛下,臣可是有不败之名的战神,讨伐西南王,必定大捷!”叶无忧按住萧允安发颤的手臂,轻声安抚。
“西南山多险恶,地势凶险,民众虽一直由景朝皇戚统治,但是西南王……”萧允安咽下诸多不吉利的话,重新扬眉笑,“总之,叶卿一定要平安归来。”
“臣会的。”叶无忧和萧允安十指交握。
心底却在小声嗫嚅:后位和陛下,我都要要,陛下担忧的事情,臣会自己摆平。
帝将在屋顶上一直待到后半夜,直到两人的腿脚都一起冻到僵硬,才慢腾腾一前一后挪回寝宫。
萧景逸大张着要哭不哭的血盆大口,看见萧允安和叶无忧走近,立马破涕为笑,咿呀着朝两位父亲一人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