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错了,臣不该取笑陛下,陛下高抬贵手,不要用被子刺杀臣。”
“什么刺杀?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这是赏赐。”萧允安不虞地松开被子。
叶无忧被捂乱的脸终于冒出头,他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大喘气,抱着被子重新起身。
“可臣不想要这种赏赐,臣还想继续陪在陛下身边。”说完,叶无忧试探地挠了挠萧允安的手臂。
萧允安手臂微麻,他看了叶无忧一眼面色稍缓,然后朝叶无忧大度地张开手臂。
叶无忧麻溜把自己放了进去,在心底把画出来的萧允安底线又往前挪了挪。
如此,半月眨眼就过,叶无忧终于能从各种大大小小的屋子里跑向屋外各类空地,雪,也终于落了下来。
叶无忧把自己裹在暖和的大氅中,站在门口,看着院子被霜雪裹上银装。
“天冷,叶卿怎么站在门口受冻?”萧允安刚从御书房回来,身上落了满身白霜。
“臣在等陛下。”叶无忧高兴地挨过去,这半月来,各种大大小小的事一起缠上了萧允安。
没了萧允安,叶无忧闲得蛋疼,他的身体恢复极好,早就能又跑又跳,最近腹肌重现于世也无人欣赏。
他只能把魔爪伸向萧景逸。
叶无忧在鸿胪寺待了几日,学会了沈大人四处打劫的本领,他也去工部打劫了一些东西,给萧景逸削了匹木马。
当萧允安看见叶无忧试图把还在襁褓内的孩子放上木马的那刻,他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