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想着那种不一样吗?
“陛下待臣的好,臣都知晓。”叶无忧捏起空无一物的掌心,萧允安在他怀上龙胎之后,在里面放了太多的东西,把他架上了一个从不敢企图的位置,也激起了他贪婪的野心。
萧允安是天上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烈阳,是他心底永远的明君,触之即伤,他本该潜于阴影之下,安然度过一生。
可叶无忧忍不住,忍不住以自己的萤火之辉靠近太阳。
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至少有过。
“不,你不知道。”萧允安把自己的手贴上叶无忧抬起的掌心,攥紧叶无忧摊开的四指,“朕重用你,赐你军权,你怕朕只是试探;朕欢喜你平定北疆,为你设宴,你胆战心惊,误以为是要削你兵权的鸿门宴;朕喜爱你,想让你一人之下,你又要觉得是朕在收集你逾矩欺君的证据……”
说到最后,萧允安都被叶无忧气笑了。
“朕不说个明白,叶卿只怕是,哪天一拍脑门,又要消失在朕眼前。”
“臣不敢……”叶无忧心虚地低下头,空闲的手藏在被褥下,紧张地攥住里衣衣角。
“你不敢?朕看你敢得很,一天看不住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萧允安扶住额心苦笑,“叶勉,朕是天子,若想夺权,何须费那么大劲把你架上那个位置,你是朕捧上来的将军,你的一切,全都归咎于朕,朕若真想杀你,一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