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二十五岁生辰宴,臣想挑些字画,最好是摆上桌名头响一些的,内容也要风雅漂亮,最好还能切合陛下身上的傲然气质。”叶无忧四望打量满屋的字画,只觉头疼,读书人喜欢的东西,他看不懂,他把目光转向屋内一幅雪中红梅,眼前一亮,“不知小王爷可否割爱?”
“……那是孤六岁临摹所画。”萧承禹嗅不到叶无忧身上的寒梅信香,但从萧允安时不时往未开的梅花园中转猜出,梅花和皇嫂定有关系,大概率,应是信香。
“臣还以为是哪位名家大作呢。”
自己的画干嘛挂那么显眼的位置!
叶无忧窘迫转身,瞧着萧承禹一板一眼的严肃表情眯起眼,字画一道,小王爷年纪虽小,却很通,萧允安每回看见自己的字,总要拎出萧承禹来苛责一下叶无忧这个教育失败产物。
叶无忧承认,他明知不可为还要多次嚯嚯萧承禹,有几分报复的意图。
“那小殿下可知哪家古玩店内藏有名贵些的红梅字画?”叶无忧眼珠子滴溜一转,又开始包藏私心。
萧承禹被茶水呛了呛,不敢置信:“红梅字画?皇嫂怎么不把自己送给皇兄?”
叶无忧捧起茶杯抬袖掩面,借大袖遮住自己发红的耳尖。
他倒是想。
萧承禹继续板着脸一本正经:“……京都正街拐三回有一小巷,里面有位姓顾的先生店内,藏着许多前朝名家的字画,这位先生卖字画,不看钱财看缘分,上回孤遣侍卫前去被轰出了门,说孤心不诚。”
叶无忧抬起眼皮来了兴趣:“本将军心最诚了。”
次日,叶无忧软磨硬泡,征得萧允安同意,被几名暗卫护着,带萧承禹从将军府易容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