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让尚衣局给叶卿裁制了两日后的礼服,待会进屋穿上试试。”萧允安满意地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
萧允安何止裁了一件,他在尚衣局少说压了数十套冬衣,每一件都能遮掩住叶无忧的肚腹让他穿出门。
还有一些穿不出去的,萧允安暂时并不打算让叶无忧知晓。
“又穿新衣服!”叶无忧惊讶,“陛下原来还特意来给臣送衣服。”
自打被萧允安捆回宫,叶无忧从军营带回的几件破旧衣裳,全都不知所踪,他多了一柜子光鲜亮丽的新衣,而且随着肚腹隆起,时不时,就会又多上几件……
“叶卿要尽快习惯才好,皇城内,不同的场合,自然要穿不一样的礼服,叶卿如今已是身居高位的大将军,朕怎能让外臣使者抓住朕苛待功臣的把柄?”萧允安放下手中碗筷,摆摆手,一应宫人蜂拥而上,将两人前边的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叶无忧皱眉:“臣明白了。”
见萧允安起身,叶无忧也踹开椅子站起,萧允安把准备搀扶的手重新背回身后。
叶无忧很自然地跟着萧允安走进出过事故的卧房,刚推开门,叶无忧被里头悬挂的衣裳晃了眼。
再没有眼力,叶无忧也能认出衣裳上装饰的纹路是金丝所绣,他往前迈的步子僵住:“陛下,您是不是把自己的衣裳错赏给臣了?”
叶无忧瞪着眼看屋内那身明显逾越礼制的衣裳,倒吸凉气。
穿完,陛下就有由头去父留子……
“想什么呢。”萧允安抬手轻敲叶无忧脑门,“朕是要叶卿佩天子剑替朕观礼,这身衣裳配的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