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你小子现在力气这么大,再踹爹爹几脚我就更走不快了。”
一连五日没有受到乾君信香供养,快七个月的肚子闹得很凶。
叶无忧摸黑扶着暗道的墙走了小半时辰,才终于摸到连接萧允安寝宫的机关。
叶无忧又锤了两下酸痛的腰肢,然后熟练地移开台上的扶手。
很快,他听到机关运行的响声。
书架缓缓移开的刹那,暗道外突然闯入一大股青竹信香。
太久没有嗅到自家乾君信香的叶无忧腰软了软,他扶住墙重新站稳,调整好呼吸后坚定地迈入萧允安寝宫。
“朕说出去!你们是听不懂……”屋内的脚步声让正值易感期的萧允安勃然大怒,叶无忧快步站到龙榻前,给萧允安释放安抚的寒梅信香。
“陛下,是臣,臣一向听不懂人话。”屋内燃着炭火,从湿冷的暗道进到如此温暖的新天地,叶无忧脱下最外层的大氅,挨到龙榻前。
“……叶卿?”萧允安愣住,直到寒梅信香逼近到鼻尖,萧允安才回过神扶住胀痛的额心,“你今日应在鸿胪寺当值。”
“您易感期到了。”叶无忧坐在萧允安面前,抬手摸上萧允安微微发烫的额头,他没搭理萧允安的查岗。
果然就应该亲自来看看,他总算知道萧允安这俩日为何一点音信都没有。
乾君的易感期也和坤者雨露期一样,一月一来,但乾君比起坤者要稍好一些,无非暴躁易怒,情绪敏感多疑,压下欲望硬熬比雨露期要容易许多。
可是萧允安明明有标记过的坤者,何必故意支开自己硬熬。
“陛下易感期到了,怎么不喊臣入宫陪侍?”叶无忧干脆地伸手去扒萧允安里衣。
他只是大了肚子,又不是失了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