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这和让叶将军去鸿胪寺有什么关系?
但高肃只能笑眯眯道:“陛下哪是严厉,明明是疼惜叶将军,老奴瞧陛下待叶将军,分明是把叶将军捧掌心里怕化了。”
“可叶勉怕朕。”萧允安郁闷地轻叹口气,“他在朕面前掩饰太好,朕之前竟没看出来。”
高肃头皮一麻,心道,陛下九五至尊,叶将军已经足够放肆了,再放肆一些,怕不是想让人骑到头上去……
“恕老奴做个不合适的比较,将军被陛下您一手带大,入军营早了些,但也能算陛下的半个学生,学生嘛,都是怕老师的,叶将军在魏老将军面前都跟个白鼠似的,更何况是在陛下您面前……”
“朕觉得这样不好,叶勉不应被宫中的条条框框束住,是朕对他强占欲太强了,箍住了他。”萧允安压根没听高肃的话,他自顾自地攥紧手中的镇纸,手腕上突起青筋,口中却还是尽量轻松道,“朕要给叶勉松松绳。”
哪怕萧允安恨不得,把叶勉永远地困在龙榻上,让叶勉永远地长在自己眼皮下,只能做在床上百媚横生的……
萧允安,住脑!
萧允安抬手轻轻扇走鼻下因为兴奋而聚起的青竹信香。
——
刻意铺上好几层明黄色褥子的马车内,沈括坐立难安。
叶无忧适应良好地抱着从御书房稍来的暖炉,朝好似屁股生疮的沈括主动开口:“沈大人,本将军的职责,是不是站在一旁震慑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