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野心,便是臣的野心,陛下指向哪,臣便打向哪。”
“陛下只在乎臣的肚子,一点也不在乎臣!”
萧允安控制不住开始想,是不是他无意中捕捉到的失礼和无状,才是叶无忧心中切实所想?
他的叶勉……他那自小肆意张扬,鲜活明媚的小将军,竟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把自己敛成一颗完全顺着帝意的毛球。
破烂身体,幻觉,野心,还有孩子。
他的叶卿……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没有安全感,竟要用战绩,甚至是身体和后嗣来试探自己的底线……
又或许从来都是?
萧允安原以为,自己会是叶无忧身后最为可靠的后盾,在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刻,叶勉便能继续张开臂膀翱翔,可如今看来……他压抑内心托举的小鹰,又被他养歪了。
萧允安斜着眼去偷瞥拽着他衣袖的叶无忧。
萧允安看见,在自己目光闪过去的刹那,叶无忧眼中的热烈迅速敛住,他的叶将军,果真又开始小心谨慎地揣测帝意。
萧允安的心忽地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竟是成了压迫住叶勉的一张大网。
再过五日左右,他的易感期便要来了……萧允安知道,叶无忧在嗅闻到失控青竹信香的开始,必然又会顺着他的需求,全然献出自己。
于是,萧允安今早随便找由头,念念不舍地把叶无忧伪装得很成功的情蛊失控点破,为叶无忧精心谋算了片刻喘息。
他的叶卿,本该如理智全消时那般放肆才对,不该总是敛着性情。
“叶卿说得有理,朕突然有个妙想。”萧允安把叶无忧冻红的两指推回毛茸茸的大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