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好处,便是衣服穿得再多,再囊肿,也不曾有人起疑心,御花园内,叶无忧裹得像个毛团子,面容苍白憔悴,眼下乌青严重,他扶着腰和萧允安漫步其中。
冬风萧瑟,御花园内一片凄凉,只有一排光秃秃的树,光秃秃的盆,还有这俩日不肯光秃秃的萧允安。
“陛下,臣真的是被情蛊影响了心智,没有欺君。”叶无忧孕期已过六月,身子越发沉重,肚子没有大氅都遮不住,他从毛毛中伸出两根冻得通红的手指,拽住萧允安玄黑的袖口。
萧允安在情蛊一事后,对叶无忧盯得越发严,虽允了叶无忧在宫内自由走动,但叶无忧再想偷溜出宫,却是难上加难。
皇城内,几乎每一堵墙上都站了个值班的暗卫,萧允安寝宫通往宫外的暗道出入口,也都埋伏了四五人。
为防叶无忧一人,硬生生让皇城内多出几十份无聊的杂活。
叶无忧闲在宫中,无事可做,小王爷被他带着玩几次,就被萧允安罚上几次,这半月来也是见他就躲。
叶无忧被迫安分,只能把主意打回萧允安身上。
对于蛊这个新奇的东西,叶无忧和萧允安想到了一处,在兰奚留在宫中的那两日,叶无忧甚至同兰奚学习了一番情蛊如何驱使养成。
叶无忧多次想对情蛊进行实践,可惜,每一回都被萧允安不经意路过打断。
时间点巧得叶无忧怀疑身上的子蛊成了什么奇怪的监视!
但萧允安每一回借兰奚的血催动子蛊,却都可以成功。
直到半月前,兰奚留下的库存终于见底,叶无忧浑然不知,又在床上扮演了半月被情蛊操控的孟浪淫贼。
“那想必是朕无师自通,从梦中学了操纵子蛊的妙法。”萧允安还真被叶无忧真情实感的演技骗了近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