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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去,萧允安十分艰难地把被情蛊迷了大半心智的叶无忧从身上扒下来。
叶无忧愤怒又委屈地盯着他:“还要!”
萧允安眉心突突地跳:“已经肿了,明天会上不去马,叶勉你清醒一点,挂念挂念我们的孩子。”
叶无忧夹紧腿,摸着肚子歪着头想了好大一会,坚决摇头,哭嚷道:“陛下就只惦记臣的肚子,一点也不在乎臣!”
叶无忧嚷得真情实感,萧允安只能再次低头咬住叶无忧后颈上的软肉。
“唔……”
青竹信香强势地挤占进叶无忧后颈腺体内,逼得里头几乎所有的寒梅信香都艰难逃窜,帐内一时间,交织的信香浓郁得让人无法呼吸。
又过半刻,叶无忧迟缓地情状中清醒过来,身后已经被萧允安贴心抹好一大块清凉。
快意和热潮褪去,身体的疲惫和疼痛缓缓压过方才的爽快,叶无忧感觉自己好似散了架,他懒懒地斜靠在萧允安身上,哑着嗓餍足道。
“陛下……情蛊果然不容小觑,臣完全记不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