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伤,今日之内不妥当处理,这条手臂便废了。”萧允安拦腰抱起叶无忧,朝帐篷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冷冷道,“你的父王也一样。”
西南王世子定在原地,他体内情蛊的母蛊正因子蛊的活跃而骚动,他盯着掀下帘子的营帐,不敢置信地出声:“啊?”
高肃站在一旁把捆住西南王世子的绳子又勒紧些许,他摆摆手笑道:“诶呀,习惯就好~陛下对将军宠爱有加,将军也对陛下忠心耿耿~您就别费心了。”
“……可是母蛊在我体内,子蛊怎么会作用在皇帝身上!”不远处的帐内,叶无忧惊叫出声,西南王世子逐渐黑下脸,“你们的皇帝,怎么能强迫那么优秀的将领雌伏……”
心甘情愿雌伏于萧允安的叶将军已经一塌糊涂,他艰难推拒。
百官的帐篷和萧允安挨得不远,叶无忧压低声音:“不行的陛下,若是蛊虫被操纵着到您体内……”
“叶卿要相信朕,情蛊性质特殊,不会因为云雨一场转移,朕不会让你硬挨。”萧允安摩挲着叶无忧滚动的喉结低声。
叶无忧被摸得有些痒,他握住萧允安的手腕将信将疑:“真的?”
“朕是天子,不会蠢到把自己置于危境。”萧允安反握住叶无忧的手腕,放在唇边吮了吮。
“臣也不会让陛下困在险境,嘶……”叶无忧整条手臂开始发麻,他抽了抽手,没抽回来,便不再挣扎,他不解道,“西南王世子那么一个小美人,怎么犯浑偏偏选臣下手?”
被握住的手腕又紧了紧,叶无忧听见萧允安似笑非笑的嗓音,头皮一麻,他重新抬起头偷看萧允安的面色。
“叶卿好魅力,三箭就能让别人折服。”萧允安笑得诡谲,他掐住叶无忧的下颌,拇指在下巴凹陷处轻轻打旋,“叶卿贼心不死,心疼外面绑着的小美人了?”
情蛊,果然危害很大,还是尽早剔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