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肚子里的小殿下, 似乎并不缺信香……”平复半晌, 叶无忧偷看萧允安的面色, 再次开口。
“叶勉,朕并非……”萧允安的把脸埋在叶无忧颈窝,但话尚未说出口, 便被叶无忧的动作打断了。
叶无忧沉重的身子艰难翻过身,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牵过萧允安的手, 只透进几缕月光的帐内,叶无忧透亮的眸子里,满是柔和。
“陛下,臣知错了。”叶无忧期盼地望着萧允安,“求您, 好胀。”
萧允安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燥火蹭一下涌上脑门,不在寝宫,他倒差点忘了这回事……
“可以么?”叶无忧偏过头声若蚊蝇。
“你啊,可真是……”萧允安凑近叶无忧耳边,唇上下开合,说出一句让叶无忧瞳孔震颤的荤话。
色鬼小叶今日却扮作羞赧的贞洁烈郎,一改常态垂下眼,把正在褪上衣的手放回身侧。
“太医说标记之后的坤者都是这样的,臣在孕期受到乾君信香,明天里衣必然要穿不上了,陛下若是嫌臣孟浪,臣也可以忍着。”语罢,叶无忧抬手去系上衣的腰带,“无非过俩日,回寝殿后再哀嚎一回。”
叶无忧偷偷抬眼瞅萧允安:“也不是很疼。”
萧允安:“……”
才到孕中期,这也敏感过头了。
萧允安重新把叶无忧拢进怀里,安抚意味的青竹信香不断,鼻他尖轻蹭叶无忧面颊,柔声:“朕求之不得,只是叶卿,可有利息予朕?”
叶无忧想了想,揽过萧允安的肩,把脑袋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