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是眼花, 重新走一遍试试。
萧允安冷声:“叶勉。”
身后传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叶无忧刚迈出去的左脚一顿, 悻悻转过身,把腋下夹着的人质推到身后。
“陛下万安。”叶无忧硬着头皮屈身行礼。
“皇兄安好……”萧承禹缩在叶无忧身后只肯冒出个头, 小王爷脑子飞速运转,“将军他只是带孤去观赏皇兄赐下的新宅, 您念念将军暗疾……孤的话, 认罚的。”
萧允安不悦地挑起眉头,目光从萧承禹通红的眼睛上转移到叶无忧身上。
叶无忧正在惊叹。
惊叹自己莫须有的暗疾, 已经是皇亲国戚一起对口供的程度了。
叶无忧头皮又跳, 低下的头不敢抬起。
但灵机一动。
“小殿下说得对,臣只是挂念府上的床。”叶无忧脱口而出。
萧允安蹭过去, 屈尊降贵地扶起叶将军, 用自己的身体遮掩住身后目光, 抬手捂住叶无忧的嘴。
萧允安的身体几乎全压在叶无忧身上:“再敢提一字,朕就把将军府的床全砸了。”
“臣知错,求陛下饶了床命, 给臣府上的仆从留个好床板……”叶无忧的手, 讨好地摸上萧允安微微发红的耳垂。
萧允安面色越发难看, 不耐烦地拍掉当众作乱的爪子,呼吸急促:“别动手动脚!”
高肃眼疾手快,把傻愣在原地的萧承禹从叶无忧身后拽到自己身边,高肃对萧承禹挤眉弄眼,表情之夸张, 仿佛要把眼珠子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