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叼着根黄叶在嘴里,看萧承禹面色惨白地在追风身上踉跄,自己也笑得前仰后翻。
“救……救命!”追风时不时跃起前蹄,萧承禹脊背挺得笔直,吓得浑身发颤。
“小殿下,你别怕,要跟着追风的节奏颠簸。”叶无忧站起身朝撒欢的追风招手,追风朝着叶无忧猛冲过来。
叶无忧眼疾手快拽住缰绳翻身上马背,坐在身前的萧承禹已经话都不会说,离口吐白沫只差最后一步。
“小殿下,拉紧马缰。”叶无忧夹紧马肚,看准了口中一对飞鸟。
嗖——
两只飞鸟一齐坠地。
“小殿下,你说臣够不够格陪您皇兄秋猎呀?”叶无忧接过马鞍,追风奔向射落的飞鸟,低头咬住箭身往后一甩。
一双白鸽稳稳落在叶无忧掌心,叶无忧悄然卸下鸽腿上绑着的信笺。
“够,够了!你快放孤下来!”萧承禹眼眶红成一片,开口的话语都在哆嗦,叶无忧只好让追风慢下来。
“你皇兄哭起来,也和你一样吗?”叶无忧慢腾腾驾着追风回到暗道入口,然后把萧承禹抱了下来。
萧承禹抱住自己的膝盖靠在暗道前的巨石上,抽噎着鼻子不肯搭理叶无忧。
叶无忧给萧承禹递去一张巾帕:“可惜了,本将军遇见你皇兄时,他已骑射双全,样样精通,都没见过陛下吓哭的模样。”
“皇兄才不会哭,孤,孤也没哭。”
叶无忧给萧承禹赶进暗道,走到外头瞧天色,太阳开始朝西倾,他一把拎起萧承禹夹回腋下:“走了走了,再不回宫,你皇嫂的屁股又要挨你皇兄板子。”
萧承禹冷漠:“活该。”
叶无忧把写着胡语的信笺塞入袖中,一改冷峻的面色,嬉笑着使劲晃了晃气鼓鼓的萧承禹。
“怎么说话呢!下次不带你出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