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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叶无忧衣裳略微不整地坐在旁边矮凳上,边揉着发颤的腿边唏嘘:“幸好,是在臣屁股下塌了,陛下的新宅,若是赐了别的朝官,恐怕会怀疑陛下不怀好心。”
“朕也不会随便赐别人旧宅。”萧允安对塌损得不成样的床榻耿耿于怀,他心情沉重道:“朕上回来,还好好的,偶有声响。”
“陛下一个人翻就有声了,加上臣,果然响得惊天动地。”叶无忧捂住突突直跳的胸口,突遭变故,胸腔内惊愕难平。
“叶卿擅进朕的卧房,还有理和朕清算?”萧允安捏住叶无忧面颊晃了晃。
“门口高挂着‘叶将军府’四字牌匾,什么陛下的卧房?”叶无忧抬眼,眼中情欲未退,他捧住萧允安的手故作惊讶道,“陛下赐臣子府邸,竟还要给自己强占个房间,当真是皇恩浩荡。”
“是留给自己来和臣偷……咳。”
见萧允安脸越来越黑,叶无忧垂下眼帘,轻咳一声,正襟危坐缓解气氛:“虽然说臣一个人压坏床榻有些微妙,但陛下放心,今夜变故,臣必一个人担下,我们武将,粗糙些,在床上也更粗犷。”
不担下……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陛下半夜潜入将军府和将军偷欢,然后差点被不结实的床榻刺杀吗?
那也太刺激了。
“给朕把嘴闭上。”萧允安今夜先是不慎湿鞋,接着又是如此糟心的床,他背对着一地烂摊子穿好衣裳,扶住发胀的眉心,“朕明日让内务府送批新的家具过来,把府内旧的全扔了,朕没记错的话,偏房还有床,去那睡。”
“接着惊天动地?”叶无忧捂紧屁股雀跃。
“你还想弄塌几张床?!只!是!睡!觉!”萧允安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