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息怒,朕已决心,不予追究。”萧允安摆手压下席中噪杂,再度将话题引向叶无忧,“但朕的叶将军为这次战役,年纪轻轻便染顽疾,腿伤难愈,这俩日已站不起来了,朕不得不体恤。”
“……臣谢陛下体恤。”萧允安刻意咬重“朕的大将军”几字,叶无忧却无暇细品,他震惊地握住莫须有的腿疾屈身谢恩。
顺带把抽搐的嘴角藏进宽大的袖袍中。
好会编啊陛下!
“难怪将军会被几位公公用轿抬进来,原是落了腿疾!”埋没在席中的大理寺卿拍桌高声。
“……”他还以为是萧允安为了削他兵权刻意埋的暗雷呢。
叶无忧想了许久也没想起仗义执言的壮士是个什么官,高肃见状小声提醒:“那位是大理寺卿王大人,之前采花贼一案,便是这位大人负责。”
原是旧仇!
黑历史再度被提起,叶无忧深以为然,回了王大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宫门至大殿台阶不断,叶卿的腿疾来回实在不便,朕便免了叶卿今后所有的早朝,回将军府安心休养到顽疾愈合罢。”萧允安情真意切,神色看不出半点扯谎的异样,叶无忧捏紧袖口的虎符,咬牙暗叹。
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了,先罢出朝堂,然后紧接着,就是要收他权柄。
叶无忧恭敬地屈身,手探如袖中,准备交出虎符。
席间又是一阵新的交头接耳。
朝堂上的阵仗,可比宴席要热闹得多,萧允安撩起嘴角开口:“太医已看过,叶卿身体畏寒畏热,近一年都需要静养,不可再出征。叶卿军功卓绝,朕不忍埋没功臣,为让叶卿早日振作,朕决定趁中秋佳宴,把天子剑亲赐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