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一个常年住在军中的糙汉子,长得就不像京都的小白脸,他们武将长相粗糙,战场上又厉声厉色惯了,确实不太好改。
刘太医被叶无忧别扭的微笑恶心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他捂住眼摆手:“将军有病快说,莫要再捉弄我了。”
“那本将军就长话短说……”叶无忧沉默下来,开始解外袍。
刘太医又惊:“将军!老夫今年五十有二,不可啊!”
怕遭采花贼暗算,黑发黑须,自认为颇有姿色的刘太医硬生生把自己年龄提高了十来岁。
“想什么呢……本将军解衣当然是给你看伤!”叶无忧羞怒,解扣子的手不住打滑,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口述病情,“回京以来,本将军胸口时有胀痛,这俩日天凉快了,内伤却好像化脓了,每天都控制不住地淌东西出来。”
刘太医对坤者孕事见多识广,一听便了然。
“将军那处我也不好擅摸,将军您自己戳着瞧瞧,里面可是有肿块?”
叶无忧抬手碰了碰,疼得龇牙咧嘴。
“有……它还变疼了。”叶无忧的脸瞬间又垮了下来,“里面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他刚才碰上的时候,明显地感受到,里面好像有液体在争着往外涌。
化脓到这个地步……外皮恐怕也早就薄如蝉翼,他如果再稍用些力,脓液就会争先恐后得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