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
他一个常驻背地的将领,身上有伤不足为奇,但他昨天才被拽下里衣,就感受到了陛下的死亡视线……随后,结了疤的地方,被萧允安又是咬又是舔,叶无忧才刚觉得萧允安像是给同伴舔舐伤口的小猫,下一刻就被陛下的粗鲁逼得嚷不出声来。
叶无忧气愤地蹬了下床褥,算来算去,他那点浅薄的色心在萧允安的可恶面前,根本就不是事!
叶无忧小幅度蹬开了半叶被子,撩起的微风煽动帘帐的同时,也穿透了叶无忧的裤口,腿间的清爽让他愣了半晌。
在北疆时,无论是共梦还是和陛下亲近,除非在泉中,不然他醒来总要换洗床榻和亵裤。
但今天,陛下还给他清理了……
叶无忧把拧成麻花的被褥盖到鼻头往上,决定在心底短暂原谅陛下半个时辰。
“将军,您醒了吗?”一道耳熟的嗓音鬼鬼祟祟穿透了帘帐。
“唔嗯……”叶无忧装模作样伪装成才醒的模样,尾音带着才苏醒的慵懒懈怠。
帘帐开了。
叶无忧眯着眼望出去,寝宫内没有忙碌的宫人,倒是多了一个臭脸端洗脸水的零一。
“零一!”叶无忧惊呼。
“是属下。”零一话语中的情绪没有过多波动,他端着冒热气的烫水盆面不改色道,“陛下交待了,您要是醒了就先用早……嗯,午膳。”
“都午膳时间了啊……”叶无忧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他艰难起身,微微颤抖的手臂僵硬地捞起水中的毛巾,擦脸的同时不忘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