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乾君诚服,仿佛是至腺体内涌出的本能反应,叶无忧惊恐地发现,哪怕难受至此,他的心底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思绪,就像是天生就该这样……他就该在萧允安手中,被揉搓,折磨。
“陛下……”叶无忧抬着湿漉漉的眼眸,乞怜地拽住一缕萧允安垂在脚边的布料,但他就连抓住衣料的力气都没有,手最终无力地坠入一个温热的掌心。
叶无忧惊喜抬眼,他的嘴角落下一抹温热。
“朕其实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萧允安收敛了周身的压迫,把软成一摊水的叶无忧拦腰抱在怀里,乾君的体温让叶无忧感到安心,他瞬间忘记了刚才萧允安恶劣的罪行,身体又开始依恋抱住自己的躯体。
“惩戒之后的温情,是乾君的惯用技俩,叶卿,你上当了。”萧允安冷漠的嗓音贴着耳根,叶无忧心下一凉,他捂住后颈的腺体,后知后觉开始挣扎。
受惊的寒梅信香如惊弓之鸟般四处乱窜,同样撩动着萧允安心底的情绪,他已走到龙榻边上。
“别乱动。”预想中的无力却没有到来,头顶只剩萧允安的轻笑,叶无忧气愤地拿头撞了两下萧允安的胸膛。
“陛下想要臣从命,何须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聚了些力的叶无忧,安详地瘫在萧允安怀里,抬手撕开陛下胸前衣襟。
“叶卿又忘了朕的教导。”萧允安握紧叶无忧的手,“方才朕说了,乾君不是好人,朕亦是。”
一阵头晕目眩,叶无忧被迫卧倒在萧允安两腿间,身下凉飕飕掠过几道冷风,叶无忧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
“陛下,孩子!”叶无忧惊叫出声。
“叶卿竟还有心思去顾小家伙,真是个好父亲。”萧允安叹气,“显得朕不是人。”
啪——
一声脆响,戒尺落在了叶无忧屁股上。
“啊!陛下!您打我!”
叶无忧屁股狠狠一缩,大腿绷紧,陌生的痛意让他整个人完全僵住。哪怕十二岁皮猴时,萧允安也没打过他屁股,尤其是这种时候,他哪里是被揍……这个身体……拖后腿的身体……
叶无忧只能红着眼咬住萧允安一片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