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是真不想给自己留余地,半个铜钱都没给他留,像抄家一般把叶无忧的全部身家都充入了帝王的私库。
也不知道皇城外的将军府怎么样,易安有受到牵连,他叶无忧没了俸禄,今后谁给他那么大一座宅子里的家仆发银钱……
“将军您省省心吧,您现在这样,别说做暗卫,陛下都不一定肯放您出宫,您先把肚子中的小殿下平安生下来,再和卑职较劲。”
零一回想起月月被叶无忧挑战的日子,面上瞬间无光,他把手中的零一塞到叶无忧手中,不等叶无忧回话,即刻飞檐走壁蹿走,去拿叶无忧要的东西。
“这鸽好肥,感觉能炖好大一碗零一汤。”叶无忧把手中眼熟的大肥鸽举到眼前,出口的惊鸽之语,吓得不怎么肯动的肥鸽扑腾开翅膀,高声“咕咕”准备着循零一而去。
最后,零一用一套要断不断的伪劣产品换回了可怜的零一鸽,叶无忧把锁链抗在肩上,摆弄着两副镣铐溜达回寝殿。在外转悠了一圈后,再次踏入陛下的寝殿,叶无忧发现里面竟然变得热闹非凡。
宫人忙碌地穿行在殿中,给叶无忧开辟了一个简单利落的“牢房”。
叶无忧当即把锁链和镣铐组装起来缠在了自己身上,配上白灰色的素衣,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囚犯。
“诶呦!叶将军您这是什么打扮!”高肃尖叫着拦住叶无忧继续前行的脚步,空旷的寝殿内随着叶无忧走来走去,充斥着拖动链条的啪嗒声。
“陛下赐的,好看吧!”叶无忧大方伸手给高肃看手上的手铐,他还想展示脚上的镣铐,但没来得及走两步,高肃已经两眼发昏地开始从怀里掏出银针给叶无忧手脚上的镣铐撬锁。
“陛下怎么会给将军赐这种东西!将军简直胡闹!”高肃激动得破了音。
“牢房都给本将军建好了,这有什么!”叶无忧抬下巴指着龙床边上新增的几个架子,避开高肃的银针,够着头往里屋望,“陛下在里面吗?本将军穿去给陛下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