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走……”数十日的旅程,两人几乎都蜗居在车驾内,没正经清洗过身体,萧允安急切需要洗个无人打扰的热水澡,而叶无忧抬手就把微馊的袖口搭在了萧允安手背上,“您不要嫌弃臣,臣不脏,没之前脏。”
萧允安:“……”
回了皇宫,他堂堂皇帝为什么还要过这种无人伺候的苦日子?
萧允安冷着脸,不知自己为何妥协,他把自己肩膀往下都埋在汤池中,为的就是不让对面姓叶的动什么歪心思。
被他遣走布置汤池的高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水面上竟然还有漂浮的玫瑰花瓣。
而最该下池清洗的叶无忧,脱了外袍后就跪在汤池边,不肯下水。
“陛下,药栓……”短短四个字,几乎用光了叶将军厚如城墙的面皮,在热气的影响下,叶无忧不止面颊脖颈透着红,就连再往下些的胸肌,也都一道被染上诡异的绯色。
萧允安喉结滚了滚,强硬地偏过头,冷酷道:“自己拿出来,朕奔波一天,乏了。”
“臣……够不到……”
栓剂半个时辰就可以自融,但是叶无忧肯定,萧允安今晨放进去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药栓,没什么药味不说,他骑上马背时……都已过去至少一个时辰,可药栓却没有半分变化,该难受还是难受。
在追风身上颠了一路,就更那什么了……
“……过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