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并没有把他的手缚在背后,但也没好到哪去,叶无忧的双臂紧紧贴着身侧,总之就是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迫像虫子一般蠕动,马车还在行进,车帘将窗外的景致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微弱的夜风能掀起点点帘帐,但也看不见什么,叶无忧不知自己被萧允安绑着日夜兼程,赶路到了何地。
“别动,朕不想在马车内为难你。”萧允安的嗓音不算柔和,似笑非笑,听得叶无忧胆战心惊。
“臣只是麻了。”叶无忧摇头叹息,眼珠悄悄滚动。
“朕已撤了你的职位,虎符也……”萧允安将从叶无忧怀中掏出的斑驳虎符拎到叶无忧眼前晃了晃,瞧见叶无忧瞪大的眼眸后把虎符快速收入自己袖中,低声阴笑道,“爱妃该自称臣妾。”
“……啊?”叶无忧脑子顿时宕机,他缓了许久,才咬牙切齿雀跃地小声问道,“叶妃?”
萧允安冷淡:“哪有才入后宫就封妃的先例,叶美人。”
叶无忧蹦着压住萧允安冷静的身体碾了碾,顺利将陛下碾出闷哼。
“降太多了!不如皇后!”
萧允安抬手捂住叶无忧的嘴物理消声,顺带将已经逃脱了锁链的叶无忧双手捏紧抱入怀中。
“朕说了,莫要招我。”萧允安声音低哑,车内青竹信香瞬间胀满,叶无忧很快便红了面,软了身。
颠簸的路途上,叶无忧咬紧萧允安肩膀,不敢放肆地大声张扬。
萧允安双臂抬起又落下,紧紧箍着叶无忧酸胀的腰。
夜色漆黑,叶无忧却能看清萧允安面上每一寸薄红。
然后在恍惚的瞬间,被迫丢盔弃甲。